成都商报实习记者舒抒 西南师范大学新闻系
如果说在报社的实习教会了我怎样去采访,怎样去完成一篇稿子,那么在发行站实习的日子,则让我在感动中体会到一种崇高的职业精神。
去发行站之前,还以为发行站的工作是比较轻松的,早上送了报纸回家睡觉,下午送完牛奶就下班,有很多时间是可以自由安排的。但是,当三天的实习结束,我看着自己明显的黑眼圈,下垂的眼袋,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和腿脚时,才明白这份工作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我所去的发行站是锦江二站,每天早上 4 : 30 投递员就准时到这里分报纸, 6 点左右骑车从发行站奔向四面八方,开始他们的投递工作。带我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舒大姐,她从事投递工作快四年了。每天早上我们在去送报纸路上,她总是说,要快点要快点,很多订户一起床就要看商报的。每到一个社区,她根本就顾不得休息,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立马拿着报纸爬上爬下的。因为舒大姐送报的线路很多都是多层建筑,而且很多用户都在六七楼,每天送完报纸下来,舒大姐的脸上都是不断往下趟的汗水。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,她每天要爬的楼肯定超过一百层。我很困惑的问她,为什么华西的报箱都在一楼,而商报的报箱却分布在各个楼层。舒大姐满足地笑着说:“因为我们是商报啊,我们的承诺就是“将报纸送到订户的家门口”,我们的服务在成都算是最好的了。”看着社区里面那远远多于华西、天府、晚报的商报送报箱,再想想舒大姐说的话,一种商报人的自豪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。
舒大姐说,发行站的每一个投递员都是尽心尽职的,因为他们要让订户觉得商报不仅好看,而且服务也好。为了每天早上准时赶到发行站,很多住得远的人两点多就起床。也因为这样,好几个发行员在路上曾经被抢劫甚至被殴打。他们的一个分站长就曾经被打得头破血流,休息了两天,又来上班了。我还听一起实习的李凌鹏说,他跟的那个发行员的孩子前一天晚上脑袋被撞了,她在医院里守了整整一夜,但第二天早上仍然坚持在岗位上。我开始对这些曾经在我眼中看起来默默无闻的投递员肃然起敬。
如果说第一天可以用兴奋、好玩来形容的话,那么当第二天凌晨要起床上班的时候,我才体会到那种睁不开眼的难受和全身酸痛的痛楚。那天早上下着大雨,即使我穿着雨衣,雨水也顺着脸不停的往下流。我琢磨着也许投递员今天应该会来晚一点了,谁知道到了发行站,发行员们早已经等候在那里。许多发行员分完报后,便忙着把塑料袋套在报纸上,舒大姐告诉我说:“我们有个规定,就是人可以淋雨,报纸不可以淋雨。”
我问舒大姐有没有想要放弃的时候,她笑了。她说,冬天的时候天特别黑,每天出来都担惊受怕的,毕竟一个女人走夜路不安全。有时候那个风就径直往衣服里面灌,冷得她直想哭,但是眼泪是流不出来的,因为眼睛都已经冻麻木了。于是就只能使劲地骑车,骑久一点,身体就可以感觉到一丝温暖了。有时身体实在不舒服了,她就叫她女儿下午帮她送送牛奶,她可以休息一下。她说她想过放弃,但是她是不能放弃的,因为她负责的那个社区里面有很多订户喜欢她的服务,指定要她送报送牛奶的,每次听到用户对她的哪怕一点点肯定,她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没有白费。看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投递员,我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 真的,为了这些人的敬业,为了他们的毅力,也为了他们身上的那种崇高的职业精神。
在这实习的三天里,我开始明白,一个记者,即使有再好的写作功底,写出再怎么绚丽出彩的稿子,如果没有这些辛勤的投递员将报纸送到读者手中,那也不能称其为有价值的新闻稿了。就因为有这些不辞劳苦的投递员,我们的读者才更愿意订阅商报,因为他们相信,不管刮风下雨,只要早上起床打开报箱,一定会有一份精彩的商报在等待他们阅读。
这几天常常和一起实习的同事们议论,说投递员的工作绝非一般人能做的。可就有这么一批人,他们一做就是三五年,每天风雨兼程,从不间断。他们对商报有一种热爱,这种爱比很多记者都还要强烈;他们用他们的行动在维护着商报的形象,这种行动胜过千言万语。也许从此我再也不会接触到投递发行工作,也许我再也不用每天都凌晨起床,披星戴月,但是我知道,有这么一批可爱的人,他们每天都奋战在发行投递第一线,他们在用汗水在自己的岗位上谱写着商报主流大报的梦想。那么,我们呢?我们要做的,就是拿好手中的笔,尽心尽力的,用真实、真诚、正直、负责任的写下每一笔,这不仅是回报我们的读者,更是回报这些最朴实、最辛苦、最可敬的商报投递员们。
我想,这应当是每一个商报记者的责任。
摘自《发行专列》 20 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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